医事- []

2012-01-07
Tag:

有本书也叫《医事》,写得非常好,作者是协和毕业生讴歌。协和还有个毕业生叫冯唐,也没有做医生,同样利用业余时间写书,写得非常好。看来中文系以外的地方都有可能出作家。

前一阵被召回医院,完成了两年前手术的后续。骨科床位很紧张,因为常年有像我这样走着走着滑一跤摔断骨头和莫名其妙地被各种车祸弄断骨头的人祸与天灾发生。住院部走廊上都满员,唯一有空床的是以前的活动室,但是一般患者也未必乐意住进去,那里住的多半是骨癌患者。看到很多很年轻的人就因为疾病没了头发,甚至可能没了生命,心里总是很难受。这次只在医院住了四天,走的时候东西还没收拾好,接我床的病人就从手术室直接被推过来了。

我所见到的骨科医生的日常工作大约是这样的:7:30到医院,8:00查房,全部查完约莫9:00的样子,去楼下手术室一直做到当天的计划完成。如果遇到我这种又危又急临时加上的手术,下班时间会更晚。下班后,值夜班的医生留守。这是一个非常辛苦的时间表,每天早起,午饭不能保证按时吃,时不时晚归。我在这里认识的医生都非常好,他们给了我最合适的治疗方案、最及时的治疗和最悉心的照料。

熊 进医生:幸好我每天上班都很早,所以从急诊室出来带着断臂的X光片到达住院部时正好赶上医生们查房。熊主任一看到片子就拍板加一台手术,因为这是春节前医生工作的最后一天,我当时的状况十分危急,不容许拖到春节之后。手术从11点多钟做到下午1点多钟,我直接影响了医生们的午饭。一直到手术之后,我才知道熊主任的医术是全省有名的。出院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要去复诊,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每见熊主任一次,就觉得他又憔悴了不少。熊主任是个很严肃的人,住院期间我只见他笑过一次,他对着笑的那个病人其实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情。

施 鸿 飞医生:施医生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他言语不多,但是对病人很用心,让人觉得很踏实、很安心。

不知名医生:这位女医生是我在手术室遇见的,她负责给我打麻醉。当时手术室里人来人往,十分忙乱,可能因为我的伤势比较严重吧。手术室很冷,局麻不成功,这位女医生很温柔地说:“那就上全麻,你睡一觉做个梦就好了。”

陈 东 阳医生:陈医生有很严肃的时候,比如他端着我的胳膊看伤口的时候,有很轻松的时候,比如他笑眯眯地让我等手术的时候,还有很得意的时候,比如拆了纱布问我“看,是不是缝得很漂亮?”的时候。陈医生虽然很年轻,但是据说得到名家真传,医术也相当了得,给我拆钢板真是大材小用了。出院后陈医生还在百忙之中帮我的忙,真是非常nice。

李 勇医生:李医生是手术室的麻醉医师,一边准备麻醉一边和我闲扯活跃气氛,竭力让我体会打麻药打到“爽”的感觉。好遗憾我这次局麻又失败了,不然手术过程中应该还是可以和他继续聊天的吧?三个小时后,他送我回病房,我们还一起观赏了拆出来的钢板和螺钉。我不知道李医生长什么样子,我只看得到他明亮又友善的眼睛。

新的一年,祝愿医生们快乐!


Tag:

从绿荫步道下来,走回塞纳河边,不多久就看到了丹下健三设计的法国财政部大楼。这里是巴黎的12区,建筑风格十分现代。绕过贝西体育馆,再向两位警察先生问了路,我找到了法国电影博物馆。这里是2005年落成的新馆,当时邀请了王家卫来剪彩。

电影放映厅在一层和地下,三层和四层是常设博物馆,里面展出的都是电影资料馆自身收藏的藏品。从电影技术设备到著名电影人的手稿和电影拷贝等,还有部分著名电影的内景和道具。五层是现代展厅,经常做主题展览。展览和放映只是电影资料馆一个主要的功能之一,它的另一项功能是为公众提供所有有关电影的资源的服务。放映厅西侧是一个图书馆。可以借阅书籍、期刊,也可以看微缩胶卷和DVD。

这个博物馆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电影库、电影文档及相关物品,是电影工作者跟影迷的天堂。创始人亨利·朗格卢瓦从1930年代起就致力于收集工作,二战时,馆内已经藏有世界上最丰富的电影资料。但德军占领巴黎后,下令毁灭所有1937年前的电影拷贝。朗格卢瓦和朋友一起偷偷将大量资料运到未占领区,从而保存了许多珍贵的影片。博物馆里收藏了亨利·朗格卢瓦的奥斯卡终生成就奖奖座。

法国人认为电影是国力的重要体现。巴黎的亨利·朗格卢瓦广场就以他的名字命名,下次可以去看看。他去世后葬于蒙帕纳斯公墓,也留待下次去找了。

买票上楼后,在博物馆入口处押了护照,换来英文讲解器。序号都标在地上,好心的工作人员还借给我一张博物馆平面图,力求让我不留遗憾。这里有很多展品都可以动手操作,体验到电影的魅力与乐趣。

亨利的奥斯卡终生成就奖

这是一张3D的照片

转动摇柄,就可以给这个人戴上帽子、穿起衣服

查理·卓别林


Tag:

离开蓬皮杜,沿塞纳河东行,又一次路过巴黎圣母院。百看不厌。穿过宁静的圣路易斯岛,浏览了岛上的各色小店。这里据说有全世界最好吃的冰激凌,但是下着雨的天真是太冷了!

从巴士底歌剧院往凡仙森林方向走,有一条4.7公里长的绿化带。这里原先是高架铁路,现在被改造为一个狭长的小公园,巴黎人还赋予了它一个好听的名字,或者说中国人翻得好,叫做绿荫步道。这里有人漫步,有人闲谈,跑步的人最多。绿荫步道的下方是各种创意小店和艺术家们的工坊,留待下次细细观赏。

从西端上去,眼前一下展现出一个全新的绿色世界。巴黎本来就不是个喧闹的城市,走在绿荫步道,更觉宁静。在这里,我也没法不想起梁思成对北京城墙的构想:“城墙上面,平均宽度约10米以上,可以砌花池,栽植丁香、蔷薇一类的灌木,或铺些草地,种植草花,再安放些园椅。夏季黄昏,可供数十人的纳凉有息。秋高气爽的时节,登高远眺,俯视全城,西北苍苍的西山,东南无际的平原,居住于城市的人民可以这样接近大自然,胸襟壮阔。还有城楼、角楼等可以辟为陈列馆、阅览室,茶点铺。这样一带环城的文娱圈,环城立体公园,是全世界的一无二的。”巴黎人民幸福地拥有绿荫步道,北京人民却永远地失去了城墙公园。

电影Before Sunset里,男女主人公也曾走过绿荫步道。他们从步道中间上去,打西端下来,和我走过的路段完全一致,只是方向相反。有兴趣的同学不妨一看:http://www.iqiyi.com/dianying/20110512/ab7e6e5cdd9be4c8.html

在绿荫步道上看到的街景


Tag:

早就耳闻过蓬皮杜的大名,也知道它在巴黎是一个异类。但真的亲眼目睹时,还是有说不出的震撼,色彩鲜艳的外露管线机械系统是独一无二的。从理论上讲,去过了卢浮宫和奥赛,下一站自然应该是位于蓬皮杜的法国国立现代艺术美术馆(Musée National d'Art Moderne)。

抵达蓬皮杜后门,看见了排队的人群,我顺着队伍走下去,没想到人那么多!走了能有十分钟吧,还没看到队伍尽头,这期间队伍也完全没有移动过。绕到前门,同样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同样在十分钟内完全没有移动过。回来上网才得知蓬皮杜的观众是最多的,那天又刚好是周日,又刚刚好赶上蒙克的特展。法国人民对艺术的热情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思来想去,我觉得自己艺术修为有限,这一等不知等到何时,还是暂时放弃吧。回来后看到有人说在外头等了两个小时,进去又等了两个小时,我觉得自己还是明智的。

人人都爱蒙克

动也不动的队伍

进去后还得再排两个小时

虽然没有进成,但蓬皮杜外面也足够有趣,不虚此行。广场上有很多艺人,印象深刻的是一个用气球做玩具的小丑,给一个小朋友做了个小马的“帽子”,稚气可爱。还有个做大泡泡的,可惜我只看他做了一个就收工吃午饭去了,只能借用网上的图。

蓬皮杜旁边是史特拉汶斯基广场,广场上的史特拉汶斯基喷泉是法国著名艺术家妮基·桑法勒与尚·丁格利的作品。他们借由这个喷泉表达出俄罗斯作曲家伊戈尔·费奥多罗维奇·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风格。其中有个红唇喷泉让我立刻想到了达利,可能是他的红唇沙发给我的印象太过深刻的缘故吧。喷泉旁边的墙上还有达利的涂鸦,少了那两撇小胡子似乎少了点儿聪明劲儿。

下次去巴黎,去蓬皮杜,一定不能周日去,一定不能再睡到自然醒了。


74年了- []

2011-12-13
Tag:

1937-2011


分页共11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