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理想的对话- []
最近深切地感觉到人有两个致命的弱点,一为贪,二为懒,在被无数事实证明之后又得到了以下对话的再次证实。
A:你有啥理想没有?
B:我的理想当然是很现实的了——有钱有闲有男人,有理想并且可以去奋斗。
A:理想里头还套理想,这不是没理想么?
B:哈哈,意思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由去做。结果么,我倒也不强求了。
A:你现在男人和钱貌似都有了。
B:哪里啊,离我的理想差远了。男人没有理想的好,钱没有理想的多。
A:那你咋不换男人换工作?
B:成本太大啊。
最近深切地感觉到人有两个致命的弱点,一为贪,二为懒,在被无数事实证明之后又得到了以下对话的再次证实。
A:你有啥理想没有?
B:我的理想当然是很现实的了——有钱有闲有男人,有理想并且可以去奋斗。
A:理想里头还套理想,这不是没理想么?
B:哈哈,意思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由去做。结果么,我倒也不强求了。
A:你现在男人和钱貌似都有了。
B:哪里啊,离我的理想差远了。男人没有理想的好,钱没有理想的多。
A:那你咋不换男人换工作?
B:成本太大啊。
我知道有差异,不过不知道大到这个地步。
哥哥晚上下课后打算吃了晚饭再来我家,打了电话来表达之后,我妈就一直在接电话的过程中揣测他身在丹阳还是身在南京。
其实要传达的信息就是“今晚甭做我的饭啦”。至于为什么传达成这个样子,我觉得哥哥的表达能力和我妈的理解能力都有待提高。
当然,在放下电话之后还要就此话题和我爸分析半个多小时,我觉得这就完完全全是我妈的不对了。
同事的老公10月要去德国纽伦堡开会,需要向大会组委会讨要一份有他护照号码和主席签名的邀请信,需要网上填写签证申请表,需要自行寻找并预订酒店。同事求助于我,说帮他写封email吧,帮他看看在哪个网上填签证申请吧,帮他问问怎么预定酒店吧。我大汗,不至于呀,好歹是N大的博士,连英文论文都发表过,不会写email?找不到网申地址?有点夸张哦。
在Daisy和Google的帮助下,我完成了email,找到了网申地址和纽伦堡预定酒店的链接。现在头两桩事情都完成了,但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住处。同事被老公搞得心烦气躁,我便想到了返德工作的Y同学。最开始不是没有想过请她帮忙,但是由于找到的预订酒店链接能直接连上英文网站,就没麻烦她。现在同事的老公搞不定,同事时不时逮住我倾诉的滋味也不好受,所以还是给Y同学去了信。
早上来收到回信,神奇的Y同学居然在纽伦堡帮忙找到了一个乐于助人的南京男生!
看到这里,突然想到以前读过一篇文章,作者曾经认为江南人是中国人中最精明、最狡猾的。真正接触过之后才发现,江南人的精明全建立在一点上:不让自己吃亏。和他们相处,只要站住了彼此不侵犯对方利益的底线,不试图侵占对方的好处,则无话不可谈,无人不可交,无酒不可以饮。记得当年我读到这里时,忍不住大笑。
靠Y同学提供的联系方式,酒店预订应该没有问题了。想到10月某个深夜,遥远的欧罗巴将有两个中国人相逢。他们都曾在南京待过,或许还会用南京话聊天。恩,单是这么想一想就觉得美好,异常美好。
2004年6月底,我毕业离校。7月1日,返校拿刚刚寄到的录取通知书。2009年8月22日,我回到了这个度过了四年时光的校园。
校园扩大了,一直延伸到公路边,再也不用下了车步行15分钟穿过田地,而是新设了一个公交车站,下车直接看到新校门。再也没机会更名为“找到田大学”了。从新校门进去,有整整三分之一的地方是新建的。中间的三分之一才是我熟悉的区域。五年时间不长,但足以把新楼变旧,把旧楼变得更旧。入校的时候,学校刚满40岁,明年就要50了。
一路走去,看到了当年上课的教学楼、考研时复习功课的教室、报道第一天办手续的体育馆、主持系迎新晚会的南阶、图书馆、藕舫园、长望塔、“桃花岛”......这些都是老样子。也有换了新颜的,比如班里男生居住的21幢,就被改造成了一片绿地,当中立着一尊范仲淹的塑像。又比如操场,围了好几块莫名其妙造型的小场地,有男孩子在里面进行棒球训练。
在去老师家的途中经过学校的招待所,大三的时候每周日晚上来这里教哈桑汉语,和他的妻子、儿女吃饭、玩耍。现在,他们早就回到也门了吧?会不会还有机会回来呢?招待所在非典的时候还是收容站。遥想当时的班长在市区打工,非典时被学校强制要求回校。刚到校门口,就被班主任戴上口罩押到了这里。一个钟头后,我们正上着课,班长的室友就收到了他从招待所发来的短信:“真好啊,这里!吃饭不要钱,还能和女生住一个屋!”原来由于返校较晚,房间不够,班长被安排和一个外系女生住一间屋。看罢短信,一众男生嫉妒得口水长流。十天之后,一切正常的班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招待所。
毕业之前,学校换了名字,我们一直很抗拒这个新名字。这次回去,我特地绕回老校门,非常高兴地看到上面还是我入校时的校名。时光悠悠,它不变,很多回忆也不变。